終于要離開連隊了。1977年3月21日中午,部隊派車將我們這些退役老兵送到昆明火車站,我們要乘坐的是昆明至上海的八十次列車。一同退役的老兵有張安貴、潘為和、何乃義,還有轉報站的張春生、張建,六連的朱露平、于玫。這里說一下,朱露平也是總政干部子女,入伍前我們在北京住在同一個宿舍大院。
記得那一天,連隊許多戰(zhàn)友都去昆明站送我們,既有指導員傅祖和等連排領導,還有不少男兵、女兵。在列車車廂門口與連隊領導和戰(zhàn)友們告別之后,我與轉報站和六連的北京退伍兵張春生、張建、朱露平、于玫坐在一起聊天。列車啟動了,戰(zhàn)友們看我沒有在窗口,就一直呼喊。我趕緊探出頭與戰(zhàn)友們打招呼。張建開玩笑地說:“那么多女兵叫你呢。”我說“那當然了,我們連有許多女兵呢,比你們轉報站強多了。”究竟怎么個“強”法,我就不說了,張建心里也應該清楚。
“中午兩點整,我們這些退伍兵乘列車離開了部隊,離開了戰(zhàn)友,離開了昆明。臨行前,領導和同志們的音容笑貌,至今還銘刻在我的腦海里??傊业男那檫€是挺難受的,和大家相處六年多,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很深的。一聲長鳴,隨著列車的徐徐開動,部隊的工作、生活將成為永久的記憶了。”
這是送別那天我寫的日記,字里行間流露出的軍旅情、戰(zhàn)友情完全是真摯的。
張安貴是1968年入伍的四川重慶(那時重慶還不是直轄市)老兵,當兵八年后退役,這次一同和我們乘八十次列車回家。我到他車廂與他寒暄了幾句,又去山東莒縣退役老兵潘為和、何乃義所在的車廂聊天。我與潘為和很熟悉,我們是同一個分隊,并在同一個宿舍住了很長時間。我在《回憶逝去的戰(zhàn)友和首長》一文中專門寫了潘為和。聽說他回家鄉(xiāng)后當了生產(chǎn)隊長,整天忙于生產(chǎn)和生活,最終勞累過度,英年早逝。何乃義不是太熟,印象中他不愛說話,老實巴交,但身材魁梧,力氣很大。還有一位退伍的山東兵,名字想不起來了。
(未完待續(xù))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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