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依然是服了安眠藥仍無法安眠,腹部隱痛一直持續(xù),臨近天亮又吃了幾粒荷香正氣膠囊,心里感覺貌似稍好些了,才勉強迷糊睡去。
感覺好像才睡著,就被手機振醒了。拿過來一看,原來是社區(qū)工作人員打來微信電話:“你好些了嗎?今天第三天了,那天你說身體不舒服,后來醫(yī)生跟你聯(lián)系了嗎?……”
這位工作人員第一天就加了我微信,也經??吹剿谂R時建的隔離微信群里為大家發(fā)布各種服務消息,諸如每天早上八點半和下午三點半的量體溫提醒、誰家的快遞到了請下樓到單元大廳拿取、某時某刻要進行今天的例行消殺請大家暫時不要到門外活動、請樓內黨員居民報身份以便配合社區(qū)更好為大家服務等等。
電話里知道我身體狀況仍然不好后,她讓我編寫一條詳細病情信息發(fā)給她,她們找醫(yī)生會診。告訴我保持手機暢通,一會兒再跟我聯(lián)系。
幾天來,雖然沒有下樓,但通過業(yè)主微信群和街道社區(qū)服務群,還是了解了許多情況。
為了解決小區(qū)居民生活問題,街道和社區(qū)第一天就在小區(qū)大門口設置了便民菜點,供應平價的新鮮蔬菜和水果;為了不讓隔離居民的純凈水桶置換出去造成不必要的麻煩,已經不讓外面送水,專門安排了大桶裝農夫山泉在小區(qū)門口供居民購買使用;無數工作人員每天在小區(qū)大門和隔離樓棟間不停穿梭,為大家拿取快遞或親人送來的物品……
這幾天這些工作人員是得有多辛苦??!事無巨細,啥事都要想到,都要管,真是為難她們了。
就是不想太給她們增加麻煩,所以近幾日雖然身體極不舒服,但自己知道應該主要就是腸胃感冒引起,沒什么大不了的,所以也沒再找她們。沒想到人家還記著呢!
放下電話,才看到她從早上就給我發(fā)了許多信息,詢問我的狀況,表示是否需要安排醫(yī)生上門。
不想拂了人家好意,身體狀態(tài)也確實沒有好轉跡象,被病痛折磨的滋味實在太不好受。我趕緊編輯好短信發(fā)給了她。
一看時間,已經中午兩點多了。
堂妹發(fā)信息告訴我,昨天寫的日記剛才被“昆明信息港”發(fā)在首頁了。我進信息港看了下,文章已被三千多次點擊閱讀。
非常時期,這是多么敏感又熱點的話題??!
拿著手機不知不覺又迷糊過去了(嘿,安眠藥的滯后作用已經領教過多次),再次被驚醒是聽到敲門聲。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以為是電話響,一看手機,那位工作人員在我們通話后不久就發(fā)信息"經與指揮部聯(lián)系,醫(yī)生會在二十分鐘后到你家為你看病。"
敲門聲更大地響起來。
我趕緊起床,簡單梳洗后手忙腳亂跑去開門。
來的是兩位女醫(yī)生,從頭到腳穿戴著整齊的白色防護服,甚至還套著藍色長鞋套。
把她們讓進客廳,她們站在桌前與我保持距離詢問病情,才想起自己匆忙之中忘了戴口罩。
兩位醫(yī)生耐心問診,做完基本檢查后,彎腰趴在桌上寫病歷。我說“不介意的話請坐”,她們笑著搖搖頭,邊寫病歷邊給我講解病癥……
說實話,因為設備及??凭窒?,最終她們二位能給我的幫助很有限,但心里真的還是挺感動。臨走時我問,“我能否給你們拍張照片嗎”?她們很樂意地說“可以可以”,然后站直身子讓我按下了手機快門。
其實我很想跟她們合個影,但又想,非常時期,還是都保持安全距離吧,也是對她們的尊重。
兩位女醫(yī)生穿戴得太嚴實,看不出她們有多大年紀、長什么樣子。但透過護目鏡,我注意到其中一位有著又黑又濃的、彎彎的眉毛,讓我想起那個偉大的古希臘人。
這種特殊的時候,愿意走近這幢樓房的人,都是了不起的人,都是我們該感恩的人。
又想起那位社區(qū)工作人員,其實到現在我也不清楚她屬于社區(qū)還是街道辦。我只知道她的微信名叫“小小熊”。還有第一天給我打電話的那位男領導,好像他當時自我介紹是哪里的黨工委書記……
我從前從來不認識他們,不知道他們的樣子,也許今后也不會再有與他們交集的機會。書記,小小熊,女醫(yī)生,還有樓下白天黑夜忙碌的那些人們。在我心里,他們就是政府,就是國家!
我們是炎黃子孫,我們共同的家是中國。我們的國家還在發(fā)展,我們的政府職能也許因為某些不稱職的人,還存在許多不夠完善的地方,也因此造成了許多不可挽回的悲劇。但在抱怨、指責以外,我們更該做的,是一起共同努力讓這個家更美好,讓中國更強大,讓悲劇不會再重演!
疫情仍未結束,大家千萬不要放松警惕,更不要存僥幸心理?!皶r代的一粒塵土,落到每個人頭上都是一座山!”在時代洪流挾裹下,個人的力量也許是渺小的,但至少要盡量用足夠的智慧、勇氣和清醒的頭腦保護好自己,不要成為時代錯誤或災難的犧牲者。
祈愿逝去的生命得到安息!
2020年2月20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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